即便大司农没有什么背景,给他弄,他也弄不动。
“那治粟都尉呢?”
皇后含着复杂的神情,勉强笑了笑。
“若说大司农还有一丝被治罪的可能,那大鸾朝这位治粟都尉,便绝无可能了。”
“哦?”
皇后斟酌了一下。
“这位治粟都尉名为霍今贝。
本为霍贪,后改名而来。
据说,他不仅是大司马霍获的族中兄长,更是大司马的入室幕僚。
皇上要动他,无异于动大司马的根基,实难成行。”
余野笑了起来。
“这两人,朕都不能杀。
那尚书台和御史台,朕更杀不动了。
那朕还有何人可杀?”
皇后想了一阵,终究还是摇摇头。
“皇上定要从此处入手?”
余野点点头。
“正是!
朕要给霍南找一些麻烦,只能从此处入手。
大司马想掌控南境各郡,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若是皇上真有此意......皇上倒是可从御史台所辖制的各境刺史旁敲侧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