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阿逢的话,大司马脸上并不显惊讶,只轻声问了一句。
“人呢?”
阿逢当即回答:
“人还在蜀郡。”
大司马这才点点头。
“看来你的杀心,也少了许多。
一个明面上的对手,远比一个暗藏的敌人要容易对付得多。
你做得很对!
查出他背后的人是谁没有?”
阿逢默然半会,终究摇了摇头。
“张真贾蛰伏在府中多年,为的应该便是这紫黑鸾使统领之职。
对手步步为营,心思缜密,只能让我想到一个人。
且紫黑鸾使上令下行,全凭张真贾一人区处。
想来,张真贾执掌真正的紫黑鸾使有些年头了!
想要通过张真贾,查到他背后的主使之人,绝非易事。”
大司马目光同样凝聚起来。
他当然知道,阿逢所说的,只能想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放眼朝野上下。
能够将紫黑鸾使拿在手中,且惯于冷静低调的人,也只有一个人。
内廷大将军。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