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个瘦高个站得靠后,左手缩在袖口里,肩膀向下沉了半寸,那是随时准备打暗器的架势。
右边那个矮胖子双腿扎得很开,脚掌内扣,灵力全聚在下盘,专门负责封堵退路。
典型的宗门围猎阵仗。
在南疆打机甲的时候,这种把戏连当炮灰的民夫都骗不过。
“齐修远让你们来的?”
李吒开口,吐字很慢。
陈武收了手里的花架子,眼神冷下来,往前迈了半步。
“齐长老是什么身份,也配指使我们碧波宗的内门?”
“李吒,敖丙师弟的命,东海得有人来偿。”
“你以为项羽那个南蛮子能护你一辈子?他昨天在天元殿逞了威风,今天就得被战区联席会议弹劾越权干政。现在的天元后山,连只巡夜的机关鸟都飞不进来。”
陈武冷笑着抬起分水刺,指着李吒的喉咙。
“识相的,自己把心口那团邪火掏出来,留个全尸。回了宗门,我们好歹能用你的骨灰给敖师弟做场法事。”
李吒看着那枚泛着幽蓝光泽的刺尖,忽然扯了扯嘴角。
“江凌霄呢?他那天在栈桥上叫得那么响,今天怎么缩在后头当王八?”
陈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角抽搐了一下。
“就凭你这个经脉碎了七成的废料,也配劳烦江师兄亲自动手?”
“江师兄早在秘境入口处陪着世家主事喝茶呢,我们哥仨过来,就是顺手替宗门清扫一条脏狗。”
话音刚落,瘦高个的袖子猛地一抖!
三枚泛着乌青色光泽的透骨钉悄无声息地打向李吒的膝盖和面门!
速度极快,带着刺耳的破风尖啸!
李吒压根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