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南疆地火蜥的油膏,掺了三两断续草。等进了秘境,找个没人的背风处抹上,别省着。”
项羽收回手,目光越过李吒的头顶,望向远处那道直冲云霄的青色光柱。
“齐修远那老狗刚才在演武场点卯,整条右臂吊在胸前,脸绿得跟苦瓜一样,硬是没敢提昨晚的事。”
李吒把铁盒收进怀里,跟那块青铜残片贴在一起,硌得胸膛微微发凉。
“他不敢提,是因为大帅你在东海。”
李吒抬起眼皮,看着这位威震南疆的战神。
“可大帅你马上就得走。”
项羽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半颗森白的犬齿。
“老子走不走,他们都怕。但老子要是留在这,东海战区那帮缩头乌龟就得借着统帅部的条令,把老子弹劾回南疆去接受质询。”
“到时候,鹰国在红河渡口压上的三个机械化重装旅,没人能顶得住。”
项羽上前两步,抬手在李吒左肩上重重拍了一记。
这一巴掌拍得李吒身子晃了晃,脚底的黄泥被碾出去半寸。
“小子,老子能替你把天元长老殿的顶棚掀了,但掀不开这莲韵秘境的盖子。”
项羽抬手指着那座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青铜巨门。
“这地方,不是寻常的试炼秘境。”
李吒把拄在地上的撬棍提了提。
“听雷叔说了,是百年前留下的残界?”
“残界?那是天元学府拿来糊弄外门弟子的屁话。”
项羽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百年前人族国运断裂,诸天裂缝大开,东海被域外暗流侵蚀得最狠。当时东海佛宗与各大世家联手,引太古九天净水布下‘万佛朝宗阵’,硬生生把一处上古净化道场封进了虚空断层。”
“这里面,是一座彻头彻尾的净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