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陈长安点头,“所以我不会让你拿到完整的账本。”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只认交易规则。”陈长安说,“我可以告诉你藏匿点,但我不会亲手交给你。你派人去取,过程中若有差池——比如中途烧毁、被人调包、或者你干脆私吞——那剩下的部分,我不会再给。”
他指尖再点,系统自动生成协议模板:**信息分段交付·违约惩罚机制启动·关联信用冻结**
“这不是信任问题。”他说,“这是操盘规矩。你下场玩,就得守我的规则。”
曹鼎沉默。
良久,他缓缓端起茶碗,吹了口气,抿了一口。
“你说账本是火油。”他忽然问,“那你是点火的人,还是引火的人?”
“我是造火的人。”陈长安说,“火怎么烧,烧多久,烧到谁头上——我说了算。”
曹鼎放下碗。
瓷碗碰桌,发出清脆一响。
他看着陈长安,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也不是试探,而是一种确认——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敢把整座朝堂当k线图来画。
“好。”他终于说,“我答应你条件。”
陈长安没动。
他知道,还没完。
果然,曹鼎接着道:“但有个前提——你得证明,你能控得住这场火。”
“你想看什么?”
“我要你现场告诉我,严党下一步会怎么反扑。”曹鼎说,“他们不会坐以待毙。严蒿虽失势,但爪牙还在。他会怎么做?派人杀你?还是伪造你贪污的证据?我要听你的预判,越具体越好。”
陈长安笑了。
这次是真笑。
他靠回椅背,右手在桌下轻轻一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