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西域军心,溃互疑内鬼

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陈长安盯着那条士气k线,已经跌破警戒位,成交量暴涨,全是抛单。恐慌性出逃,典型的踩踏行情。

“传令。”他声音哑,“轻骑前压,距敌三百步止步,不追。”

传令兵跑出去喊话。

己方阵营里,一个断臂老兵拄着拐站起来,喘着粗气问:“不杀?”

陈长安没回答。他看着敌阵中央,那里还有几十个人聚着,似乎是军官。但他们没整队,反而在互相指认,其中一个指着另一个的鼻子吼着什么,唾沫星子飞得老远。

他忽然笑了一下,嘴角扯动,牵得肋下伤口一抽。笑完,他又把左手塞回暗袋,攥紧铜扣。

这时候,敌军彻底炸了。

不知道谁先扔的旗,反正一面黄幡“啪”地倒下,接着第二面、第三面。兵器砸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像过年摔盆。有人边跑边脱甲,嫌重。一个骑兵翻身上马,结果马受惊尥蹶子,把他甩下来,后面的人直接从他身上踩过去。

陈长安终于拔剑。

不是往前指,而是转身走向战鼓台。他走得不快,左腿拖着,每一步都在焦土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印子。到了鼓台,他把剑插在边上,双手抓起鼓槌。

咚——!

一声巨响,震得鼓皮发颤。

所有己方士兵抬头。

他没看他们,只盯着溃逃的敌军背影。然后他再次举槌,用力砸下。

咚咚咚咚咚——

急促如雨。

“全线压进!”他吼,嗓子撕开一道口子,血味更浓,“不留建制!”

号令传出,重甲步兵开始推进,盾阵如墙,缓缓向前。骑兵分两翼展开,马蹄扬起黑灰。民夫队伍也动了,扛着长矛跟在后头。

敌军那边,连最后结阵的念头都没了。那几十个军官模样的人也被溃兵冲散,有人试图拦,被推倒在地,再没爬起来。一个兵跑着跑着突然跪下,抱着头嚎哭,后面人绕开他继续逃。

战场变成一条流动的河,全是背影。

陈长安站在鼓台高处,左手扶着鼓沿,右手拄槌。他看着敌军旗帜倾倒,兵器散落,看着他们像被火烧了窝的蚂蚁一样四散奔逃。风又起了,带着焦味和尘土,扑在他脸上。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