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再次走上城楼,这次他的脸上没有了恐惧,只有敬畏与兴奋,“各州县传来消息,各地豪强见临安风向突变,纷纷上书请罪,愿意上缴部分资产,换取新政的保护。江南七姓的其他分支,也切断了与赵家的联系,表示愿重新加入信约体系。”
陈长安微微点头,目光投向远方漆黑的夜空。
“很好。”他说道,“告诉各地官员,接受归顺,但必须严格执行新规。谁敢阳奉阴违,下一个清算的就是谁。”
“遵命!”
陈长安转身,准备离开城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名身穿黑袍的信使翻身下马,跪在城楼下,双手捧着一封加急信函。
“大人!北境急报!”信使的声音带着颤抖,“北漠联军先锋部队已越过阴山,距离雁门关不足百里!为首者……疑似萧烈亲自带队!”
陈长安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看向那名信使手中的信函。信封上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图案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
风,再次吹起。
这一次,风中带着一股肃杀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