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后退,有人捂住胸口,有人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是魔……他是魔鬼!”
“刚才我听见他在笑,他在笑我们……”
“别看他!他会吸走我的阳气!”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刚才对门阀联军的仇恨,对陈长安救命之恩的感激,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原始、更深层的本能恐惧所覆盖。
凡人畏惧强者,但凡人更畏惧无法理解的怪物。
陈长安站在高处,将这些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风很大,吹得他披猎猎作响。
他没有辩解。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如果你杀人如麻,即便你是为了正义,在旁观者眼里,你也只是另一个刽子手。更何况,他刚才展现出的手段,确实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畴。
吸收气运,战力暴涨。
这在迷信的百姓眼里,就是妖法,是邪术,是魔道。
“呵。”
陈长安轻笑一声,笑声中听不出喜怒。
他转身,背对着那些惊恐的百姓,面向北方那片被战火映红的天空。
北线失守的消息还没处理完,新的危机正在逼近。而他,已经没时间在意这些流言蜚语了。
名声?
那是给死人听的。
活人只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