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酸麻感从四肢百骸传来,那是长期保持同一姿势留下的后遗症。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重心前移。
身体微微晃动。
就在这一瞬间——
“笃。”
一声清脆的敲击声,突兀地在门外响起。
不是脚步声。
也不是风声。
而是某种硬物,轻轻叩击在木门上的声音。
节奏缓慢。
一下。
又一下。
陈长安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的身体保持着前倾的姿态,双手撑地,膝盖微屈,却迟迟没有站起。
那双空洞的眼睛,猛地转动了一下,看向门口。
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他没有说话。
也没有起身。
只是那样僵持着,像一个被定格在画面中的雕塑。
屋内的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香炉里的青烟还在袅袅升起,却在触及天花板的瞬间消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