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寒假期间,陆教授要对宋时微禁足,否则陈着还真没法解释突然要消失7天之久。
至於俞弦为什麽要带个画板,寒假结束返校她就要参加省文化厅和共青团联合举办的「迎春杯」书画比赛。
决赛是现场作画,所以必须每天不断练习保持手感。
「高剑父是你们的祖师爷。」
陈着一边蹲下去帮忙搭支架,一边调侃着说道:「没想到你也是第一次过来,这算不算欺师灭祖?」
「你懂什麽呀~」
俞弦伸手在男朋友耳朵上拧了一下。
「有些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画派传承下来很复杂的。」
俞弦把白色平铺在画板上,摇摇小脑袋说道:「关教授有时候谈起上一代和上上代的恩怨纠葛,也是不住的叹气,她都不让我们多问这些东西。」
陈着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关教授不让这些弟子多问,很可能是保护那些画派前辈或者他们家属的声誉。
百年历史的画派,要说没点分歧和纠葛,那不如相信太阳从西边升起。
最简单的一点,关山月大师明明有女儿,但是岭南画派现在掌舵人却并不是她。
当然那些藏品也没有留给她,而是给了资质更突出的关咏仪教授。
关老教授未婚未育,一生都把精力奉献给了艺术,也证明了关大师当年没有看走眼。
「不过……这对cos姐来说是一件好事,她以後接班会少了很多亲情方面的阻力。」
陈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着。
其实不管是关教授还是鱼摆摆,她们的艺术追求都很纯粹,也只有陈处这种俗人考虑问题才这麽功利。
「我去做事了啊。」
陈着收起这些杂七杂八的心思,走到小院子里拿出打扫工具。
昨天只是大概的清理一遍,今天他开始对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