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灿灿提及了某次应酬。
陈着对这事有印象,当时还是自己和宋晴送胸颤姐回家的。
可是不管怎麽回忆,都没有「粗鲁的颐指气使」或者「命令的语气」让她做什麽啊。
陈着在纳闷和理清头绪,於是思索着没有说话。
黄灿灿突然之间得不到任何回应,有点像迷失在百慕达的渔船一样,不禁有些慌张起来。
「你现在可以继续命令我。"
黄灿灿打破这无声的局面。
「额——·——·
陈着眨眨眼:「什麽事都行?」
这下反倒是黄灿灿那边安静了片刻,似乎在做着「接受一切来临」的思想建设。
最终,她还是带着勇敢的尝试和希冀回道:
「什麽事,都行!」
「包括命令你现在复习,明年考上清华北大?」
陈着问道。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的胸颤姐,因为这一句玩笑差点破防:「我不是说这个啊!所以你还是不信吗?等一下,电话别挂!」
听筒里,隐约传来「窒窒」的声音。
在酒精和陈着不正经调侃的双重刺激下,胸颤姐今晚好像要「不成功便成仁」的证明着什麽。
陈着也在猜测着她的目的。
大概过了一分钟,手机里再次传来黄灿灿的声音:「你看彩信。"
「给我发彩信了?」
陈着打开信息栏,表情猛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