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彩信是一张黄灿灿身穿浴袍的照片,举起手机对着卧室里的镜子。
长发不规则的蓬松迷乱,脸颊晕红,眼神飘浮,就好像水波那样游离不定,
都没注意到浴袍的腰带都没有勒好。
胸部的挺立「山峰」呼之欲出,中间是一道迷人的v型深沟。
浴袍漫过小腿,露出的小脚趾上涂着亮色的指甲油熠熠闪烁。
「看到了吗?」
黄灿灿有一些得意,显然她对自己的身材也比较满意。
陈着虽然承认这张照片很有诱惑,但是戒备心依然很充足。
狼狠地欣赏完毕,然後用一种「撸後嫌人丑」的圣贤语气,镇定的反问道:「黄小姐什麽意思?我有女朋友,你应该也有男朋友吧。」
这是一种夹杂在对话里的试探。
但凡黄灿灿对「男朋友」这点上表现出一丁点的惭愧或者犹豫,陈着马上会终止聊天。
「有夫之妇太麻烦了!」
这是陈着重生前一个酒肉朋友的肺腑之言。
黄灿灿似乎突然明白了陈着对自己避之三尺的原因,她就好像受委屈似的,
大声倾诉着自己的清白。
「我现在是单身!单身!!!
情绪有些激动,甚至不顾形象打了一个不加掩饰的酒隔。
「隔~」
等到情绪稍稍平息下来,她才把莽撞大胆、但又夹杂着渴求与快感的情慾之语。
在酒的遮掩下,在夜的笼罩下,在鞭炮的伴奏下,虽然颤着声,但却清晰的表达出来:
「你现在依然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包括-——-包括脱掉这件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