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着女大学生不顾湿透了的裤腿,「咚」的一下跪了下来。
医者父母心的侧隐被动摇。
医生走进药房,取出一小瓶药水:「这是美国佬的东西,但还没有人试过,据说能降温—"
「用!」
陆曼抹乾净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斩钉截铁的说道。
医生看着女孩子坚毅的脸庞,毫无把握的把这瓶「美国货」,慢慢推进了年轻干部的血管里。
女大学生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的等着。
她在想,如果丈夫因为这瓶药去世,那就是自己决定的过错,我要不要跟着他一起走呢?
半个小时後,奇蹟出现。
丈夫退烧。
雨也逐渐停了。
於是,那名女大学生以後不管做什麽事情,下意识就对国产的东西持怀疑态度,尤其在看病吃药这个问题上,更是不容置疑。
久而久之,她开始接受并信任美国那边的文化。
後来,女儿出生。
那名女大学生决定,等闺女成人以後,一定要把她送到人类最先进的地方,接受高等且科学的教育。
每个人信仰的改变,可能都有一个「导火索」,陆曼是这样的原因,也许陆琳又因为另外一件事。
但是这些经历呢,那名年轻的国家干部可能都忘记了,过去的山盟海誓,终究湮灭为人生底片上的残影,再也感受不到分毫。
到了小区门口,陆教授和闺女一起进入楼栋,连个招呼都没打。
注视着母女俩渐行渐远的的背影,宋作民抹了抹脸,这才疲惫的说道:「去肿瘤医院,老书记被查出来癌症,估计已经时日不多了。」
探望生病的老领导是应该的,但是他那个女儿,宋作民想想都觉得恶心。
等到老领导走了,就一脚把她踢回原来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