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热水突然变成冷水,一股寒意瞬间从头顶浇到脚底,惊得陈着倒抽一口冷气,毛
孔都要被刺激的萎缩了。
只能狼狈不堪的胡乱搓两把,抓起「买给易山但他又穿不下」的睡衣,径直往卧室走去。
易保玉已经躺在床上了,她斜倚着靠枕,正闲适的翻着一本纸质书,不经意间露出胸前一片白腻。
「你敢说不是故意的?」
陈着先吸了吸鼻子,不满地质问。
这要是在其他酒店也就算了,在这种级别的住所,断然不会出现没有热水的情况。
易保玉都懒得抬头,指尖捻着书页,慢悠悠地翻了一张过去:「冷水洗澡让人清醒,省得你说些狗屁不通的歪道理。」
「嘴上说不过人,开始用小手段了是吧。」
陈着也没有真的生气,他掀开被子坐了进去,小声嘀咕道:「难怪孔子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易保玉本以为狗男人会像昨天那样,急不可耐地扑到自己身上。
没想到的是,他也从床头拿上一本书,自顾自地翻了起来,神情还颇为专注。
易保玉这才反应过来,狗男人变态是变态,好色也好色,但他是国内「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应试制度下的985学生,随手汲取知识的习惯应该融入了日常。
不过这样也挺好,灯光下两人睡在同一头,盖着同一张被子,但又安静不语的各自看着书。
偶尔调整姿势的时候,脚和脚可能会不小心碰了一下,但又没有刻意的纠缠。
余味,温柔且绵长。
看着看着,易保玉居然都有了些困意,合上书本对陈着说道:「我先睡了,床头灯在你那边。」
「其实不做也可以的。」
易保玉闭眼前,有一点幸福的想着。
哪知下一刻,就有一道身影翻身压了上来,易保玉只觉得胸口一挫,忍不住「闷哼」一声。
同时她还感觉到,有只手不由分说地从睡衣下摆伸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