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睡衣,瞬间就只剩下「吊带」了。
「我都想睡了。
易保玉嚷嚷了一声。
陈着不说话,就这麽「窸窣窣」了一会,狗男人才得意地说道:「都有了反应,这叫想睡了?」
「还不是你一直在弄!」
易保玉恼羞成怒。
关了灯的卧室中,她好像还重重掐了陈着一下,狗男人吃痛地「啊」了一声,然後拍了拍易保玉说道:「抬起来一下。」
要是气氛没到,这句话就感觉怪怪的。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连易保玉都会顺从的照做,她挺起腰,任由最後一片衣缕离身,然後也情动的揽住狗男人脖子。
「对了,你今晚不能再扇了。」
正事开始前,狗男人却心有余悸的说道:「早上你又扇了几下,上午我拜访领导,人家眼神老是往我脸上瞟。」
「可能他也在猜测和纳闷,现在还有人能扇我的耳光了?」
狗男人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那不行!」
蛮横的易保玉没有答应:「我可以轻一点,但是不能不扇。她们肯定舍不得或者不敢扇你,这是独属於我的印记。
「好好好————你的印记?」
狗男人心下发狠,一声招呼不打突然发动攻击。
对易保玉来说,这种触觉不亚於洗澡时「热水换成冷水」的冲击,她蹙着眉头,一口气含在嘴里:「怎麽————还是这麽痛啊————」
「啪!」
又是一巴掌。
活色生香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