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点30分,小秘书的未阅读信息:奇怪了,弦妹儿给我打电话,问你人在哪里。她好像在哭,到底怎麽回事啊,等我神通广大的祝秘出手解决一下!
同时,还有三条未接电话:
鱼摆摆未接电话47。
陆教授未接电话2。
易保玉未接电话3。
梳理完这些内容,陈着突然有点缺氧。
他基本明白了怎麽一回事,但仍然有一种被魔住的感觉,就是脑袋明明醒着,可思维转来转去都在同一个地方卡壳。
做梦都想不到,俞弦和宋时微能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一时间,他居然都找不到应该怪谁。
怪易老爷子?
这是没道理的,还能责备人家去世也不挑个其他日子?
怪易保玉?
那也说不通,早就答应过对方的承诺,尽量赶来见爷爷一面,让老人家安心离开。
怪执中的领导?
这倒是可以分点「锅」过去,因为陈着之前就担心可能会对穿,所以和贺校反覆确认,88周年校庆,年轻一代是否只邀请自己?
贺校斩钉截铁的表示,只要你出席,那就只有你!
可是话又说回来,好像是自己先不遵守承诺,贺校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才无意间「促成」了这一场会面。
想来想去,狗男人宁愿这是一个梦!
首都已是深秋,机场通道里的风,凉飕飕的往脖颈里窜。
但他身体好像已经被抽空了一层知觉,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更担忧cos姐和swet姐的状态。
那47个未接电话,就像47道无形却揪心的鞭子,一鞭一鞭地抽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