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想像到,cos姐一边哭,一边打不通电话,一边淋着雨,一边倔强走路的身影。
她不是要故意淋雨,川妹子是气啊、是恼啊、是恨啊,她需要一个宣泄的渠道,所以只能把自己扔在雨里。
还有陆教授的两个电话,一定是sweet姐有什麽异常,不然丈母娘没事不会联系自己。
清冷得近乎寡淡的女孩,从来不会说痛,可一旦痛了,也是闷声不响地碎在心里。
所以,别看这个冷宝宝一个电话都没有,她不动声色的时候,才是最要命的。
还有!
现在只是知道「对穿」了,那「对穿」的细节呢?
她们具体说了什麽?
是含含糊糊地试探了几句就各自退开,还是已经把所有的伪装都撕了下来,一件一件地摆在了桌上?
对於暴露出来的那些东西,自己还有多少「挽救」空间?
狗男人真想立刻就回广州,但是最快的航班也是下午两点多,到了广州也差不多六点了,已经错过了抢救的「黄金期」。
但是不回去,今天不管做什麽都是哀痛状态,连走路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那样心神不宁——
。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手机又一次响起。
不是广州的电话,而是来自首都的陌生号码。
「喂,我是小庄。」
易保玉的贴身警卫小庄中尉,她急速的说道:「陈董,我已经在十六号出口等了20多分钟了,您要是到了,请尽快过来。」
其实十六号出口就在眼前,但那里明明是不允许停车等人的啊。
陈着迈步走出去,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一辆特殊车,机场压根不敢管的。
「陈董。」
小庄注意到陈着的身影,敏捷的打开後排车门,敬个礼以後说道:「请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