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问我:「我对他不好吗?」
然後又自己回答:「我觉得很好啊,我所有的决定,都是先绕着他转一圈,然後再落回自己身上,就是会担心对他有影响,或者给他添麻烦————」
「有一次他感冒了,我想着他那麽辛苦,要是我能替他生病就好了————」
「这个人的心,是不是从来没热过的?」
陈着看到这里,手指顿了一下。
杜慧果然很忠心,但也是太忠心了,所以把每句话都原原本本地发了过来。
「文字也是会伤人的,懂不懂啊。」
狗男人揉揉酸涩的眼珠子,继续看了下去。
杜慧又说:
哭着哭着,弦妹儿突然把手镯拽下去扔掉。
我当时不敢劝,准备先把她安置妥当,然後再折返回来,反正是丢进路边的草丛,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但是弦妹儿没走两步,她自己就慌乱的回去找了,草丛有点深,还有碎石子,她也不怕割手,就那麽一边哭一边扒。
幸好找到了。
她把手镯上面的泥点当成了划痕,蹲在那里嚎陶大哭。
後来才发现不是,她用指腹小心的把泥点搓掉,珍惜的重新戴回手腕上。
这几句话,陈着看了很久。
手机屏幕暗了,他又点亮,也不知道这样重复了几遍。
「再後来呢?」
狗男人才有点力竭的追问道。
过了好一阵,杜慧才回道:「弦妹儿可能是太累了,没走几步差点晕倒,我就把她扶上车。」
「她说想回竹丝岗小区,我们已经快到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