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悲凉之余,瞬间感觉没有拖拉的必要了,直接约了律师分家。
她倒不是因为钱。
她也不缺钱。
不谈房子等固定资产和股票基金了,陆教授手里还握有多个国自然项目,随时可以把研究成果转变成花花绿绿的票子,外面也早有数家生物公司递过来合作意向了。
只是她瞧不上,宁愿把研究成果无偿公开,也懒得参与这些商业化的交易。
说到底,真正刺痛陆教授的从来不是钱财,而是出轨丈夫的决绝举动。
他取钱时,竟然半分都没有想到微微!
为了外面那个女人,连亲闺女都不顾了?
哪怕微微自己的公司已经声名鹊起,哪怕她不会在意这笔钱,但那些存款难道不应该都留给她
吗?
她的是她的,父母给的是父母给的,那代表着心意、底气和退路!
「亏得微微一直相信你,至今她都觉得整件事可能有误会!」
陆曼为闺女感到不值,也想起下午律师的话一在外面有小三的男人,离婚时只会算计利弊,早已忘却过往情分甚至是骨肉的牵绊。
呵,果然如此!
想到这里,这位华农建校以来最美女教授,心底突然泛出一阵生理性的膈应。
因为这个衣冠楚楚的出轨前夫,他可能今天还在会上强调「领导干部的党风作风问题」,私底下却做出那些肮脏举动。
「拿上协议,赶紧走吧。」
陆教授不想多说,已经开始撵人了:「到时把意见给律师就行,你放心,反正我不会像你一样喜欢占便宜,所有固定资产都是按照现价折算进去的————」
「不用了,这些你定就好。」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污水,宋作民无动於衷,更不关心《协议》里的财产划分情况。
这让陆曼有点意外,这个自私的男人,前两天可是忙不迭把家里存款全部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