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怎麽样?」
老宋对《协议》不感兴趣,对离婚也没有太意外,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闺女。
「又在演————」
不过陆教授并不领情,她觉得这只是出轨男人在愧疚感的作用下,催生出来的表演姿态。
「这麽多天了,才想起来问一问闺女?」
所以陆曼也不加掩饰,一针见血的戳破这拙劣的虚假关心:「真是太可笑了,连去首都参加追悼会的陈着,来家里陪微微都比你勤快!」
「我也很想过来,只是担心见面又和你吵架,加重微微的心理负担,她最近————什麽?」
面对那些苛责、误会、嘲讽都默默忍下来的宋作民,听到陈着来家里陪伴闺女,突然就像老虎被踩到尾巴似的跳脚:「他怎麽过来了?!」
这番莫名其妙的反应,让陆教授都愣了一下:「陈着不可以来?」
「肯定不能啊!他是微微吃不下饭的罪魁祸首!他可是有两个女朋友!」
宋作民几乎是在心里呐喊出这些话,但他很理智,没有真的吼出来,而是脸色变了几变,最後化作一副绷紧的严肃:
狗东西把我的警告当耳旁风?
居然还敢接近微微?
还是来家里!
是不是需要给他上上眼药?
真以为我没有手段吗?
「怎麽了?」
毕竟相伴二十多年,陆教授也瞧出点前夫的反常了。
不过介於这是个「爱撒谎、爱表演、爱出轨」的男人,陆曼现在对他将信将疑,总觉得他的行为可能带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着是微微男朋友,来家里有什麽不妥?」
陆教授冷眼斜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