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青山的队伍像一台高效的除草机。
他们所过之处,绿色的鬼尸群被一层一层的被推平,没漏下一个幸存者。
光罩的边缘如同刀锋,每一具触碰到光罩的鬼尸,无一例外的都在几息之内化作飞灰。
偶有几具强大的鬼尸顶着光罩冲进来,也被走在最前排的盾战士随手一刀劈碎。
那挥的随意。
可就是这么随意的挥刀,却总能在最精准的角度一刀切碎鬼尸的核心。
兴勇绿火瞬间熄灭,碎块落地,散成灰烬。
队伍行进的路线,像是被一把巨大的镰刀犁过,在密密麻麻的绿色“草坪”中割出一道笔直的空白。
身后,那道空白还在缓慢扩张,像伤口在愈合,又像墨水在水中晕开。
光罩推进到城门,三川城的城门缓缓打开。
城门太窄,容不下六百人同时通过。
队伍在城门前停下,自动分成了三列,依次入城。
最先走进城门的是那个盾战士,他身材宽厚,进入城门后,随手便将塔盾背在了身后。
他肩膀上那只三条尾巴的小松鼠则叉着腰,仰着头。
一边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一边趾高气昂的指着众人“哇啦”个不停。
看到周围人又敬畏又畏惧的眼神,哇啦更加得意了。
甚至抬起一只小爪子,朝旁边一个看呆了的小男孩挥了挥。
那小孩看着哇啦,愣了两秒,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气的哇啦气鼓鼓的抱起了肩膀。
“哇啦啦啦。”(胆子真小)
周围的三川城平民原本还有些害怕,可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