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缓慢地眨了下眼,觉得这仙尊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似乎愈发的明显了。
缩了缩脖子,轻声道:“稚棠来给仙尊献茶。”
“仙尊虽免了拜师仪式,但礼不可废……稚棠还是想给仙尊献茶。”
闻镜渊垂眼看着她局促不安地攥紧了衣袖的手,淡淡道:“随吾进去罢。”
“是。”
闻镜渊住处的陈设和他这个人一样,冷淡,规整,简洁,没有过多的装饰,看上去无趣的很。
他施展了灵力泡了壶茶,稳稳地落在了苏稚棠的面前。
苏稚棠双手接过,感受到这茶里浓郁的灵气,默默地咽了下口水。
好香哦……明虚仙尊这里就连普普通通的一杯茶都灵气这般足吗?
苏稚棠恍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抱上了一个又粗又壮的大腿。
即便这位大腿哥目前只想拿她当他那白月光的容器,但……应该也够她活得滋润了吧……
闻镜渊瞧着这狐儿嘴馋的模样,自己都没察觉到眉眼间的冷漠淡了些。
指尖在扶手上轻点了下。
“不是要献茶?”
温凉的话语瞬间将苏稚棠拉回了神,伴随着强大的压迫感。
她双手托起茶杯,声音恭敬又干涩:“弟子苏稚棠,愿拜于明虚仙尊门下,永远追随师尊,不负初心,谨记教诲。”
闻镜渊垂眼,杯中清澈的茶水晃荡,是她的手在颤抖。
“汝惧吾?”
苏稚棠迟疑了一会儿,似乎没想到会被这样问。
也没想到他居然这样敏锐。
她确实有点怕,毕竟他身上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威压是真的很吓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