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时候当然不好直接承认。
长而直的睫毛低垂,掩盖住了那双水灵灵的眸子。
嗓音带颤,隐约带着细软的鼻音:“我不惧怕仙尊。”
“但怕仙尊……厌我……”
隐约间还有些委屈。
闻镜渊不用去看她的神色都知道这会儿肯定是可怜巴巴的。
这个答案倒是叫人意外。
许是小动物的心思敏捷,总能察觉到人的情绪波动罢。
他不语,没去回应这句委屈。
因为若不是在她身上没有看到害过人的痕迹,他是不会心慈手软,在殿上留她一命的。
若不是法则约束……她早被炼化成丹,只等兮瑶转生,为她巩固魂魄了。
如今又收了她为徒弟,更是在意料之外。
也罢……
他不欲多想,修长的手接过那几乎要晃荡出来的茶水,指尖猝不及防地触到了一抹细腻肌肤。
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下一瞬那触感便撤了去。
只见苏稚棠的手如触了电似的猛然收回,局促不安地又回到了原处,攥紧了衣袖。
仿佛生怕和他接触。
可怜的布料愣是被她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褶皱,她好像一直都很紧张。
他是什么很可怕的人么?
闻镜渊的指尖微动,对她避如蛇蝎一般的动作有些不满。
但他寻不到这股的情绪源头来自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