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和还未长大的小狐儿似的,懵懂又可爱,依靠着最原始的触碰来表达自己的亲昵。
她对每个饲养者都这么娇软么?
闻镜渊被她蹭得喉咙发痒,随着她的动作,他甚至感受到了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
连少女呼吸时起起伏伏的柔软他都能感受到,尤其是他这视角……
他克制地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
没人教她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么?
原先养她的那户人家,未免把这生性狡诈的狐狸精养得太过于单纯了些。
哑声道:“你先起来。”
竟是连那无上尊者一贯的口癖都顾不上了。
好像在她面前,他总是没办法保持冷静。
苏稚棠没动,她瘪了瘪嘴,带着细软的哭腔:“师尊莫不是嫌我?”
“我伤心的时候,姐姐们都是这样抱着安慰棠棠的。”
闻镜渊额角一抽,不知这“嫌”到底是从何而来。
他若是真嫌了她,便不会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将他身上搞得这般凌乱不堪。
全天下也就这胆大包天的小狐狸精敢这么干了,偏生她还不满意!
再者,他和她的那些姐姐能一样么?到底是谁教养她的男女区别观,怎的这般不成体统?
他也直接问出来了。
苏稚棠茫然道:“可是师尊和姐姐一样,都是棠棠可以依赖的人啊。”
她委屈控诉:“师尊不是说,会护着棠棠嘛……”
他确实有这么说过。
一句话便闻镜渊的话语堵在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