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
对所有人的权势有绝对主导权的人就在眼前……
苏稚棠神色痴痴的,伸出了白嫩的藕臂,轻轻勾住谢怀珩的脖颈。
连同整个人都在他的默许下爬进了他的怀中。
双腿缠着他的腰,唇瓣讨好地在谢怀珩高挺的鼻梁上吻了吻。
慢慢往下,双唇微不可察地蹭过他的薄唇,含住了在了他下巴侧的一颗小且不明显的痣上。
嗓音柔糯勾人,仿若一只狐狸成了精,娇媚到了极致:“那皇上教教臣女,可好?”
是个聪明的……
谢怀珩嘴角轻勾,手托在苏稚棠的后腰,将她推向自己。
最后那点间隔的缝隙也严丝合缝了起来。
低声道:“是你自己选的路,不后悔?”
苏稚棠眸底泛着暗光,再抬眼时眼里懵懂又乖顺,手捧着谢怀珩的脸:“臣女已别无选择。”
就是这条路通向万劫不复。
她也要赌。
谢怀珩清楚了她的选择,勾了勾唇。
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衬他心意的人了。
衣衫散落,她感受着谢怀珩在她的脖颈间落下的吻,眼尾泛着动人的情意。
轻声道:“求皇上来日要动侯府之时,放过臣女的娘亲。”
谢怀珩含吻着那娇嫩的肌肤,如愿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慢慢用牙齿咬开了她那绣着白狐的粉肚兜带子,嗓音喑哑:“想要什么,自己来求。”
“朕教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