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一类人。
命如草芥一般,被人随意踩在脚下践踏。
却春风吹又生,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会极力去抓住。
他越来越想要看看这枚未雕琢的玉石经他的手雕琢之后,会如何美丽了。
谢怀珩心情愉快道:“谁说朕处置你,便是要杀你了。”
他从怀中拿出来了帕子,慢慢将她的泪擦净:“倒是个有骨气的。”
不杀她?
苏稚棠怔愣地看着他,似乎有些不解他是何意。
谢怀珩的帕子擦过她的眼尾,脖颈,落在了锁骨处。
眸色渐深。
漫不经心地指点她道:“你现在知晓那些妃嫔隔三差五地送东西来御书房,是为了求什么了么。”
苏稚棠和他那双深沉如死潭般的凤眸对上。
男人含笑的薄唇轻启:“为了圣恩啊。”
“现如今,来权势最快的捷径就在你面前。”
温润的嗓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机会只有一次。”
“要试试么。”
苏稚棠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绣着五爪金龙的玄色龙袍上,上面的龙鳞泛着金灿的光辉。
机会只有一次……
心里的迷茫和无措仿佛随着从窗外吹进的春风一同吹散了去,播下了种子。
有什么东西埋藏在心脏的土壤中蠢蠢欲动。
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