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同样也不好过,眼见着皇上神色愈来愈沉冷,周身的气压也愈发低了,每日上朝都战战兢兢。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两年前皇上也这样。
他们知道皇后娘娘是整个大燕最金贵的人,揣着皇嗣的皇后娘娘更是国宝。
皇后娘娘一日不舒坦,他们也别想好过。
遂一同到处请教自家有经验的老嬷嬷们来支招。
好在众人的努力也不完全是白费的。
在各种菜色换着来,以及谢怀珩的半诱半哄之下,苏稚棠每日的进食量总算是正常了。
她被谢怀珩喂了一口清淡的汤。
眼看着他这些天似乎也消瘦了不少,眼下又浮起来了些乌青,心里头也怪不好意思的。
靠在他怀里,耷拉着耳朵内疚道:“我是不是让你苦恼了?”
谢怀珩为她做的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她被肚子里的两只小狐狸崽子折腾得难受,谢怀珩同样也不好过。
她不乐意用夜壶,晚上起夜频繁时都是谢怀珩抱她去的。
谢怀珩现在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通常她还没开始哼唧,他就已经动身抱她起来了。
用膳时也是低声下气哄着的,她情绪不对的时候要发脾气,他也只乖乖受着,不躲也不挡。
她下手没轻没重的,有时候还喜欢咬人,谢怀珩脸上身上都挨了好几下,有几次都破相了他也没表现出不耐烦。
想到这里,苏稚棠又看见了他脸侧已经结痂的一小圈牙印,那是前天她咬的。
很难想象他顶着这圈牙印去上朝的模样有多不成体统。
抿了抿唇,愧疚的情绪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眼眶红了。
声音也闷闷的:“谢怀珩,我是不是很闹腾?”
“我的情绪是不是变得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