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珩正接过王德禄呈上的茶水,闻言,心头一软。
喂她喝了口漱了漱,再用帕子给她擦擦嘴。
唇瓣温柔地在她微微鼓起来的脸颊肉上亲了亲,柔声道:“不闹腾啊。”
他眉眼温柔:“乖乖愿意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用有心理负担,也不用觉得愧疚亦或是难过。”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我只恨不能替你承担这些痛苦。”
他的手在苏稚棠比先前鼓了不少的肚子上小心地抚着,低声道:“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这么难受……”
“所以,都是我的错,乖乖这些天情绪不好,是崽崽们在替你出气呢。”
“要怪,也该怪我欺负了乖宝,也怪崽崽们不听话。”
苏稚棠慢吞吞地眨了下眼,虽然知道他是在哄她,但情绪莫名也好了些。
嘀咕道:“哪有父亲这么说崽崽的。”
她轻轻一哼,眼里酝酿着的金豆豆都消散了去:“崽崽们都还那么小,哪知道什么出气不出气的……”
这人惯会瞎说。
谢怀珩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绪转好了不少,无声地松了口气。
他知晓孕期的女子情绪波动会大些,上一瞬喜下一刻悲的情况是常有的。
但他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妻子陷入自责与难过之中,一刻也舍不得。
谢怀珩轻轻吻了下苏稚棠的发顶。
他的宝贝,要永远开心快乐才好。
一旁的王德禄低着脑袋,甜皱了脸。
哎唷……都伺候皇上和皇后娘娘这么久了,他有的时候还是会被这腻乎劲儿给甜到。
皇上在外头那般凛然而不可侵犯,那副玉面阎王的模样让人呼吸都不敢放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