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会快点调整好的。”
苏稚棠看他面部的肌肉都轻微紧绷了,却还要做出一副没事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强撑些什么。
皱着眉:“你并没有影响我什么,也不需要道歉。”
“能够缓解症状的药物还在身边吗?我我喂给你吃。”
傅砚京摇了摇头,他好像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之前来这边只带了一点应急的药,因为快要杀青了,所以就没让胡列安再送些过来。”
“那些应急药的用量勉强能够支撑我入睡……”
苏稚棠这次听出来了他的言外之意,意思就是,药已经用完了呗。
轻轻咬了下唇。
温声宽慰道:“没关系,回去后或许会好些。”
“家里的药应该是足够的。”
“那你现在还能坚持吗?”
这样口头上的安慰并不能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傅砚京还是勾起了唇。
应道:“嗯,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他还没说完,喉腔就涌出来了几分痛吟。
苏稚棠看着更担心了。
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是让人没办法相信自己能缓和好。
就算是放他自己缓缓,感觉也治标不治本。
看了眼时间,距离降落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傅砚京打算这样苦撑这么久吗。
在方案中,他们目前这个阶段还不能太有什么触碰。
不过握一下手应该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