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傅砚京还戴着手套的手,即便隔着一层,也能看得出来被包裹在其中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
“要不……”
苏稚棠的手轻轻盖在他的手背上。
“如果现在很难受的话,我们可以先牵一会儿,或许能缓解一些不适。”
傅砚京低低垂下眼,声音轻轻的:“可以吗。”
“这样会不会有些麻烦你……”
苏稚棠看着他面上忍得这么难受却还是要坚持着询问她的感受,原本心里头的那点犹豫散了不少。
“就这么一会儿,没关系的。”
她嘟囔道:“你都这么不舒服了,而且还没有药物帮你控制,飞机还有一个半小时才降落。”
“况且,以前……”
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牵个手又有什么的呢。
傅砚京深深的看着她,瞧见她面上有些羞赧的神色,也猜出来了她未尽的话语。
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任由她一点点帮他把手套摘下:“谢谢你,棠棠。”
完全把那只软软的手握在手中的一刹那,傅砚京忍不住舒服地喘息。
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蹭了蹭,嘴角隐秘地勾起。
他散漫着想着。
还好,他提前让人把飞机上的药品都藏起来了。
虽然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呆在剧组里没有回家,但家里定时会有人来清扫,到家的时候依旧整洁。
酒店的空间可没有家里的大,回到熟悉的环境,二柱高兴得在一楼撒欢。
连带着苏稚棠的精神也好多了。
她蹲下来陪着二柱玩,将这只像个大棉花糖的狗狗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