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没有人陪伴对她而言影响不大。
但是少了个黏糊缠人,会为她解决一切烦恼的大家伙偶尔会觉得有一点点不习惯。
她归结于身边还是得有个能伺候她的人。
最好深知她的习性,能一个眼神就看懂她想要什么。
然后此男就来了。
苏稚棠想到当时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
放她离开又因为舍不得她,于是又跟了过来。
昨天还在国内接受采访,今天就当上了搬运工。
每天暗戳戳的偷看她,却又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看。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还以为能骗过她的眼睛,实际上他的所有举动都被她洞悉得一清二楚。
苏稚棠见他想瞒着,也就顺势陪他演下去了。
偶尔来点新鲜感也很有意思。
却是万万没想到,傅砚京的心理状态已经糟糕成这样了。
昨天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就问过系统了。
原来他这些天里不止一次出现过“由于过度思念而试图靠自残行为保持理智”的情况。
这样的症状比他原先皮肤饥渴症和洁癖相博弈的时候严重的多,因为他是真的试图伤害自己。
而他每次拿起刀具给自己浅浅割了一道,试图再往下深入的时候又强迫自己放下的原因也是让她担忧之余啼笑皆非。
他怕自己身上留疤了,她就更不喜欢他了,转而去找比他更年轻的男人。
所以硬生生抑制住了这样的想法。
苏稚棠幽幽叹了口气,算了算了。
过着呗,还能真离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