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她了。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小狐狸。
……
傅砚京醒来时发现这张床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瞬间就被吓醒了。
妻子不告而别的阴影卷土而来,心脏的跳动好像都停了停。
浑身不自觉地发颤,下床后衣服鞋子都不顾穿,跌跌撞撞地出门找她。
她在哪?
她的妻子在哪?
二楼找了一圈没看见人,又赶紧下了一楼。
没有,没有……
没有看见妻子!
好像连空气中和她有关的气息都淡了。
傅砚京目眦欲裂,在一遍又一遍地搜寻下依旧没有找到她。
耳畔的一切声响完全消退,归于寂静。
那灰暗的色彩又一次铺天盖地地将整个世界都渲染成了黑白,没有了生气,也静谧无声。
他木木地站在原地,跌跌撞撞的去寻找她的时候他撞坏了不少东西,身上很多处地方都满是淤青和擦伤。
那双原本深邃冷静的眼眸此刻像已经燃尽了的灰烬,深海旋涡一般空洞得可怕。
而他的躯体化现象愈发明显,身体不住地颤抖,呼吸粗重而急促。
压抑的鸣咽从喉间溢出,悲伤到了极致,像失去挚爱的人最后的悲鸣。
为什么还是不要他了……
傅砚京看不清任何东西,微弱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可那痛苦的感觉像是有人隔着皮肉敲碎了他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