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她滴血似的耳根上,声音宽和,话语里让人安心的包容仿佛能将人托住:“没关系。”
“我不觉得冒犯。”
“你已经很棒了。”
白砚疏笑了笑,手小心地错开她胳膊擦伤的位置,轻扶着给予她一点支撑。
“愿意信任我的话,就把后面的事情都交给我吧。”
“坚持这一会儿,晚些时候我的私人医生会过来。”
苏稚棠点着头,瞳孔涣散着,觉得喉咙干涸得发疼。
她舔了舔唇:“好,谢谢您。”
借着他的力气,苏稚棠被扶着坐在了他身旁的位置。
还没坐稳,身体就像被风吹拂的柳絮一样,轻飘飘地靠在车窗上,尽可能地和身边的男人拉远距离。
苏稚棠双手抱着自己,耳膜都像在打鼓,心跳的速率过高,折磨得她痛苦不堪。
坐在她身边的,无疑是个十分难得的优质男人。
对于她而言,这跟在一个极渴极饿的人身边放一杯冰镇的凉水,摆置一桌珍馐美味没什么区别。
她苦中作乐地想,也好。
刚见面就吃上,反而没那么有意思了。
手磨蹭着破皮的地方,在疼痛的刺激下,她清醒了不少。
窗外圣洁的月光落在她身上,羸弱的女人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依靠着车门,狼狈且柔美。
她身上的裙子早就凌乱不堪,一眼望过去,能看见玉骨冰肌的美人漂亮的皮肉。
那张精致极了的漂亮脸蛋上一片湿濡,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宛如一朵被蹂躏出汁水的花,无力地垂着花枝,将坠未坠。
招人怜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