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疏平静地收回目光,无声地换了个坐姿。
双腿交叠,藏在低垂着的眼皮底下的眸子猝不及防地又一次触及到腿上的一小滩深色。
眼底的情绪不明。
他脱下身上已经皱得不能再穿的外套,轻轻盖在苏稚棠的身上。
看见她已经在用触碰自己的伤口来维持清醒的时候,动作微顿。
隔着衣服,按着她的手背,温声道:“这样容易伤口感染。”
苏稚棠掀起眼皮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没说话。
净说些废话,她当然知道这样容易伤口感染。
还不是为了不霸王硬上弓……
苏稚棠心中委屈,悄悄埋怨。
她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坐怀不乱,他柳下惠啊。
忍不住在心里头吐槽,后来还不是照样给人当金主了。
还是说,是因为她不是苏晓沫,所以他才没感觉么。
她确实和苏晓沫属于两种不同的风格。
或许这男人更喜欢甜美挂的。
苏稚棠低着头,眼底闪过一抹烦躁,也没什么耐心了。
算了,大不了不要这个金主了。
没有品味的东西。
她又合上了眼,没回他。
白砚疏也知道她这会儿说不出话,笑了笑。
只是手还隔着衣服控制着她,让她不再去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