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一切带有侵略性的视线敏感,在他面前显得有点警惕,生生克制住后退的步伐。
声线也透着一丝紧绷:“抱歉,又来打扰您了。”
白砚疏将她不算自然的逃避收进眼里。
清醒了,倒是学会了警觉。
他眼底的笑意微微收敛,侧了侧身子。没去招惹这警惕的小姑娘。
身上清雅的冷香依旧好闻。
“苏小姐,请进。”
“坐吧。”
苏稚棠抱着自己的小行李进来,发现沙发套已经换了一套新的,看来是有人来打扫过。
她犹豫了一下,先把东西放在餐厅的实木椅子旁。
待会儿她打算坐这里,至少实木家具会比较好清洁,用不着大费周章地换洗。
艾吃吃说他很有边界感来着。
而且她刚从外面进来,又跑了那么多地方:“白先生,我先去洗手。”
白砚疏将她评估的举措收进眼底,还真是。
很有边界感。
他眉头不易察觉地轻蹙了一下,轻轻颔首:“好。”
苏稚棠选择了白砚疏目光所及的中岛台。洗手时,忽然触及一旁的垃圾桶里,赫然是她早上做出来给他赔礼的早餐。
看这样子是剩了不少。
也有可能是一点没吃,就被清理了。
搓手的动作短暂地慢了一瞬,她轻轻抿了下唇,收回了视线,识趣地装作没看见。
看来,她还是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