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疏或许不喜欢别人太过越界,昨天做的事情在他眼里应该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援助。
而她擅作主张动了他的厨房的行为,他可能并不喜欢。
苏稚棠心里有了判断,便决定还是先保守行事。
坐在白砚疏面前的时候,便有意和他拉远了些距离。
刚刚在电话里表现出来的一点熟稔淡了不少,她眉目平静,声音透着客套:“没有想到,房东居然是您。”
“又贸然来打扰您了,真是抱歉。”
白砚疏指腹轻轻摩挲着戒指的边缘,眼里的神色还和昨天一样平和。
但心中是什么滋味就不得而知了。
他轻笑了声:“证明我们还挺有缘分。”
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她聊天:“苏小姐的口语说得很好,在国外待过?”
原主没有在国外留学的经历,苏稚棠当然不会承认:“或许以后会吧,目前还没这个能力。”
她垂着眼,先一步断了这没有营养的寒暄。
“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无论是医药费还是家具的清洗费用我都会补偿给您。”
“您开个价吧,我会尽可能还上。还不上的那部分我会写欠条,等有能力了一定悉数偿还。”
苏稚棠默了一会儿,补了一句:“就是可能会久一点。”
因为她现在属实没什么钱。
白砚疏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苏小姐。”
他的目光沉静得像一片连流速都没有的海。
“从我们见面开始,你已经对我说了很多句抱歉了。”
“实际上,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不需要一直道歉。”
他平静道:“至于补偿,你今天已经补偿过了,做了一桌早餐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