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着水,这时候倒宁愿自己是醉着的。
省的还得处理它。
……
白砚疏和从前一样,潦草地将身体上的反应压下,确认自己身上干干净净了,才进了苏稚棠的房间。
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他对苏稚棠的习惯有些了解。
房间里称不上乱,但能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是个时常忘记把东西放回原处的性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将那些凌乱的物品归位。
直到它们都待在了自己应该待的地方,心里才舒服了些。
而摆在床上的,是一套苏稚棠平时喜欢穿的睡衣,叠得很齐整,是洗晾过的。
白砚疏有些意外,却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不在家,就把自己常穿的衣服留在了他的身边。
白砚疏捞起这套薄薄的睡衣,手感软软的,无声地叹了口气。
可这有什么用呢……治标不治本罢了。
他漫不经心地打量,晃了晃。
睡衣上是和他身上穿着的居家服差不多的气味,只是更甜一些,还带着被阳光晒过的干燥的清香。
清洗过之后,上面她的味道微乎其微。
这种浅尝辄止的感觉,让他更觉得难熬了。
垂着眼,鼻尖在领口处轻轻蹭了蹭,又慢慢往下挪了挪……
这里留存下来的她的味道稍微浓些,很香甜。还带着淡淡的……乳香味。
微微掀起眼皮,眼底幽光乍现。
喉结滚动着,他将脸埋了进去,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