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只是这一点气味,还远远不够。他以前都是直接埋在她身上闻的。
白砚疏侧着头,目光越过手上的衣物,落在她叠得好好的床上。这里的味道会更浓些吧。
毕竟是狐狸窝。
棠棠刚刚说他不是外人,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进到这里?
人设需要,他本来可以很流氓地直接钻进去,明天再让人帮她清洗干净就好。
但他还是很有素质地给苏稚棠发了信息,问她介不介意把床给他睡一会儿。
他太想她了,没她睡不着。
苏稚棠当然没有意见。
只是,在同意的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猛然想起来,自己被窝底下还有出门前没收拾的。
[等等,还是先不了吧!!我的床很乱的。]
白砚疏感受着手机的震动,目光幽幽地看着被子底下压着的一件白色小蕾丝。
眯了眯眼。
“棠棠,准备的好周到。”
这件小衣服的尺寸不大,他单手就能将它包裹在手心里。
鼻尖不断地在碗状的海绵处拱动着,深深地嗅着。香味扑鼻,那股甜香是那件睡衣的许多倍。
喉结滚动的频率愈发快了,男人白瓷般的面上浮现起一层潮红,比刚刚和苏稚棠视频时显露的还要明显的多。
嘴唇中呼出来的都是热气。
他觉得,这个时候他才更像是醉了。只是身体的反应却与酒醉后完全相悖。
比刚刚还要亢奋得多。
在意识散漫之余,他慢吞地回想。
这件……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