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月娘怀中抽出手臂,手忙脚乱地解释起来:“我就算是不喜欢自己,都不会不喜欢你啊。”
月娘只看着他笑,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李定祥又说不出话来了。
月娘这才重新拉起他,回驿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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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辞官?!”
周长兴看着手中的文书,额头青筋暴起。
那日,他将周长岳偷偷接回家安顿好,就上书了一封言辞恳切的辞表。
自称能力不足,无以担任县尉。
可他递上去的文书,犹如石沉大海,半个月杳无音信。
这期间,周长青也不断请托郡中官吏。
可此前一次节礼不落的郡中官吏,这次却再没任何回信。
最多的,也只是提点一句“裴、李”二字。
周长青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症结就在裴氏,以及李氏。
在得知裴正庆就在赵郡之后,他用尽各种手段,想再见一面裴正庆。
可惜,到现在他连裴正庆到底住在哪儿都不知道,好像有人将其刻意藏起来了,更遑论求情。
这期间,周家的商队只要外出,必有盗匪拦路抢劫。
就这半月以来,已经有五十四人受伤,八人身死!
他不止一次,想要带着镇兵剿匪,却被周长青按住,叮嘱他万不可随意带兵出城。
于是只能彻底停了生意,借着插翅虎的名义,收拢此前逃窜的盗匪。
和留守的镇兵一起拱卫雪莲镇,免受另一伙‘盗匪’袭扰。
而周长青,仍在赵郡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