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又年年征发徭役,不愿去的便需要用钱粮抵税,
天灾人祸下,哪一年没有几个人饿死?
赵和泰点点头:“老天爷不发善心,官府也无力赈灾,我们也只能村镇互保了。”
顿了一下,见江尘不说话,自顾自继续开口:
“此前三山镇截流了许多河水。此事也到时候拿出来用了。
江尘没忍住笑了,搞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个目的。
嘴角带笑,开口道:“赵员外这话说的,三山镇的可不是截流的,而是三山镇百姓秋挖水库、冬铲积雪,一点点存下来的。”
开春之后自然是有引河水进去,江尘却是不认的。
那些水它不蓄也流走了,和如今的旱灾有什么关系?
赵和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是真的才明白过来:“你看我这嘴!人老了,这说话也颠三倒四的。”
干笑两声,又继续说道:“但这些也不重要,既然官府让各村互保。如今江监镇存了水,就也该拿出水库的水来救济百姓。
否则等着旱灾再严重些,田里颗粒无收了,到时候还不知要饿死多少人,这职责可没人能够担得起。”
江尘没跟他打太极:“赵员外说的是三山镇的百姓,还是长河村的百姓?”
赵和泰语气责怪:“江监镇,都到这时候了,还有什么村镇分别吗?”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呐!江监镇去年救了那么多人,今年难道能看着人饿死吗?”
若是别人,赵和泰可能就不会上门了。
这年景拿自家水救别人,傻子才会干。
可他眼中,江尘就是这个傻子。
去年那水灾,不知哪里弄出那么多粮食来,硬生生地将涌来的流民养到开春。
而且无约无契,开春就让人走了。
今年这旱灾更加严重,江尘哪有不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