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又笑了,但还是点了点头:“这话说的有道理。”
赵和泰也笑了,果然是傻子。
立刻开口:“江监镇果然是识大局的人,此事过后,长河村百姓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江尘摇头:“感恩戴德倒也不必了,这般光景,村镇互保也是应当的。
只是三山镇的水库都是镇上的百姓修的,水也是他们引来的。借不借水,先得得他们同意。我去问问他们,再给赵员外答复。”
赵和泰脸上的笑容僵住。
江尘是傻子,可那些整日里种地的镇民可不傻,怎么会把水给别家用?
当即开口:“你是监镇,这镇子上是你说了算,哪里用问那些佃户!”
江尘摇头:“赵员外说错了,我年纪轻轻能当这个监镇,是百姓抬举。若是不问他们就把水给出去,我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稳呐。”
“赵员外,今天还是先请回吧。”
赵和泰眼中涌出一抹怒意:“你耍我?”
“赵员外,这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已经答应了,只是再问问镇上百姓而已。”
赵和泰发福的脸上,一双浑浊的眼眸死死盯着江尘:“江尘,官府让我们各村互保,你截流河水只顾自家,按大周律,可是要受杖刑的。”
商量不行,便开始隐隐威胁了。
毕竟赵和泰还有一个在县里面当县丞的儿子呢。
虽然赵鸿朗平日里素来不管什么事,但到底是县丞,拿来压一压他这监镇却是足够的。
他开口威胁,江尘也没那么客气了:“我已说了,需要问一下众人而已。赵员外回去等消息吧。”
见江尘油盐不进,赵和泰怒而站起
拐杖将地上的青砖杵得咚咚作响。
看向江尘说道:“好!那我也回去问问村上百姓,他们同不同意你们截流河水!”
说完,不等江尘说话就已经迈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