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赵昭远一脸冷色,明显对他的话不太满意。
又连忙开口解释道:“公子放心,这些小事无伤大雅,他一个人如何能左右战局?”
说话间,便让人挥动令旗,传令分兵。
如今已经可以登城,双方在城墙上作战,也不需要弓手在远方压制了,索性全压到城墙上去!
令旗挥舞,四百余甲士分为两路,同时从东面城墙左右两边登城。
只瞬息之间,城墙之上便又多了数个需要堵的缺口,城墙上守军一时反应不及,半段城墙,又全部落在那些步卒手中。
此时赵昭远也心中大定。
这般态势下,眨眼间应该就能夺下城墙了,可事态的发展并未像他们想的那么顺利。
占据了半数城墙之后,那些身披全甲的步卒,竟然渐渐被压制住了。
无论是三山镇的团练还是乡勇,在为首几人的带领下,几乎都悍不畏死!
或者说,他们也畏惧,却还是一个个拼了命往前冲,
有些步卒也被对方这完全送命的打法给吓到,被逼得主动跳下城墙,准备再攻。
而那些留在城墙上的甲士,不论是伤者还是尸体,
身上的盔甲转瞬间就全被扒下来,丢给身边的人用。
自然是来不及把整套凑齐,于是就出现了有人带着胸甲、有人带着披膊、有人穿着甲裙的奇怪一幕。
但不管凑齐了多少,无甲的时候,他们都敢冲杀,有甲之后更无所畏惧了!
眼见这一轮攻击又要被打退,赵云骞只能再度下令,重新组织进攻。
紧接着便是一次又一次的强攻。
每一次,赵云骞和赵昭远都觉得三山镇再无可守的可能,可又被三山镇一波波顶上来的人死死咬住。
最接近的一次,他们几乎占据了所有的东侧城墙,却又被一个身高近丈的猛汉,带着一对两裆甲的团练,硬生生地拦住。
在付出了近百条性命的情况下,又将上城墙的甲士给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