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么一个小镇的团练,怎么可能如此悍不畏死?
按照别处,占据到了这种地步,应该早就溃败了。
最后,还是只能将那群乡勇如牛羊般驱赶过来,跟着甲士一起攻东面的城。
可惜并没起到多大作用,他们没有盾兵掩护,刚要爬墙,便有一桶滚油迎头砸下。
只来回几次便又失了士气,躲在墙角再不往上爬了。
实际上,昨夜没发赏赐他们就想跑了,可惜四周一直有甲士看着,他们想走也走不脱,只能硬顶着在这待着。
在乡勇营再一次退缩之后,甲士营的攻势也不得不放缓。
连续攻城,加上酷暑炙烤,身披全甲的步卒早已经大汗淋漓,动作都慢了几分。
再加上热水、热油从城墙上泼洒下来,到处流淌翻滚。
有人刚登上墙,还未作战,便眼前一黑,身体一晃摔下城墙。
赵云骞也知道,再不能硬攻了。
他们来三山镇的时节本就不适合甲兵攻城,实在太过酷热。
本想着一日之内就能拿下,谁想到短短时间竟耽搁了三日。
再这么攻下去,恐怕要中暑大半。
他只得低声问道:“公子,退吗?”
赵昭远面色有些阴沉,只说了一句:“你不是说了今日拿下三山镇?!”
赵云骞面色一僵,心中庆幸,昨天还好没立下军令状。
只得讷讷开口:“公子,若是别处,这个时候早该溃败了,就刚刚的情形,明明已经拿下城墙了,却又被夺回去了,别处哪有这场景!”
他确实错过了三山镇这些团练的战斗意志,简直跟他招募来的那些乡勇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见赵昭远满脸怒意,只得开口:“公子,我们的伤亡比预想中的要大,要不要派人再调一幢兵马过来,到时必定能轻松拿下三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