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打听,两人就到了福满楼,正好在客栈里见到了还没走的包宪成。
以及被捆得结结实实、丢在一旁的赵昭远。
胡达顿时笑道:“小包爷,你可是立了大功!”
包宪成忙不迭起身,笑嘻嘻开口:“胡大哥,您可别折煞我。”
“再说,这人也是你们撵过来的,我只在这守着而已,就算有也是胡大哥的功劳。”
“你这小子,滑不溜秋的。”胡达早知道他的性子,笑哈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看桌上,摆满了酒菜,随口问了一句:“这里面没下药吧?”
“没,是知道你们要来,特意准备的,赶紧尝尝。”
胡达赶忙叫周清霜以及其他几人进来吃饭歇息。
包宪成在餐桌上,才问起三山镇的战况。
胡达大略说了一遍,包宪成脸上的肥肉轻轻颤了颤,皱起眉道:“那三山镇怕是保不住了。”
“不好说,得把这小子带回去再议,但我看啊,多半是要落草了。”
“落草也没什么不好,像如今这样整日拘拘束束的,有马不能用,有甲不能穿,算怎么回事?”
包宪成摇了摇头:“守着三山镇,那是民,能安安生生过日子,落了草,那就是匪,能一样吗?”
他是真当过流民的,自是不怎么喜欢。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要是胡大哥你真无拘无束了,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说吧,就今晚这事,我欠你一个人情。”
“有机会去郡城,帮我收拾一个叫鲁方三的老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