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入喉,醉意瞬间上头,甚至有些发晕。
他不禁嘟囔了一句:“这酒......有力气,是金石酿......”
可话未说完,便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在桌上。
那跟着的三个亲兵微微一愣,随后腾然站起,却同样觉得双腿发软,眼前发黑。
这时,客栈后堂走出七八个人来。
为首者身量不高,脸庞浑圆,看着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肥胖少年。
但在其身后站着七八个壮汉,手上各持长刀。
包宪成开口:“想活命的,就乖乖坐好。”
他的药可不只是下在酒里,赵昭远先晕只是因为他吃的最多而已。
三个亲兵全部被拉到一旁捆好。
包宪成走到桌前,抓起赵昭远散落的发丝,用力一扯,将他的脸凑到烛火下照了照:“应该就是赵昭远吧?”
他身后站着几人,有人凑上前看了一眼,确认道:“是他,上次来县里征召乡勇时我见过。
当时他骑在马上、穿着铠甲多威风,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还能为什么?被帮主打崩了呗。带着几百甲士就想踏平三山镇,现在还不是落到咱们手里了。”
“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这可是大功一件,连夜送回镇上去。”
“可这是官府的大人,出了事怕不是要……”
“你把他放回去,他下次过来还要征徭役,到时候我们可不一定还能跑脱。”
包宪成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先捆起来,他们是逃过来的,要不了多久肯定有人追来。”
果然,后半夜时分,胡达和周清霜就到了永年县城门前。
只说明来意,立刻有人抢着拉开城门,还主动说了赵昭远去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