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这次可带了些好东西,应该能给这些边军一个惊喜。”
眨眼,三日已过。
子母峪三处子峪已被滚石和擂木封住。
时间仓促,拦路的滚石并不算多高。
但不挪开这些滚石和擂木,车马辎重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通过了。
唯有最中间一个最宽的峪口被江尘留了下来,完全一副请君入瓮的姿态。
次日正午,撒出去的斥候上山回报,边军已至十里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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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入秋,林木染黄。
自雁门关而来的援军,正东南方向急速行军。
最前是五十余骑斥候,散出数里,往来游弋,探查前路的沟谷与林木。
紧随其后的是五百轻骑,人马轻装,在后方才是运送甲胄粮草的辎重兵,队中两面玄黑将旗一前一后猎猎翻动。
中军大旗下,两骑并列而行。
正是此军的主将李珣。
面相看着二十七八的模样,身上那股军伍气息仍未盖过其世家出身的贵气。
在他旁边,则是随军的偏将周藩,人就是一脸的粗砺行武气息了。
此时远眺前方,开口道:“都尉,只等过了这个峪口,就能直达那平汉军营寨,平棘城危局就可解了。”
李珣看到这峪口也松了口气:“传令下去,加速行军,过了峪口再扎营。”
“是!”
两人正说时,前方探路斥候忽然赶到两人面前,翻身下马,拱手说道:“禀都尉,前方五里处左右有人马痕迹!”
李珣还未发问又一个斥候冲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