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都尉,子母峪旁边的几个子峪,全部被滚木和巨石挡住去路,辎重和马匹没法通行,唯有中间的主峪可以通行!”
周藩一脸的讶异:“都尉,看来有人猜到了我们的动向,提前在此设伏。”
李珣眼眸眯了眯:“只留一个主峪口,这是要请我们入瓮吗?”
旋即下令:“全军着甲,准备迎敌!”
所有士卒进入战备状态,一路行军。
靠近子母峪时,李珣自是不敢直接带兵进去。
而是点出几队人手开始往左右山上扫荡,要找出伏兵。
刚上山脚,山林中一个个凹陷处箭矢齐发,轻易将第一次尝试性的进攻击退。
周藩在李珣旁边轻声道:“看着是早有准备。”
“叫阵,问问路数。”
李珣军阵中,有人勒马上前,冲着山林喊道:“不知是哪家兄弟在此?”
山上无人应答。
那人再喊道:“我们是雁门关守军,想要借道而过,若是求财尽管提就是了!”
江尘把中军大帐设在了子母峪旁边的无名矮山中部平台,正好可以俯视整个峪口,也能清楚地听见对方的喊话。
见对方叫阵,江尘扭头看了一眼胡达。
胡达一抹胡须,张口喊道:“我说是哪家声势这么大,原是雁门关的守军。”
“但我们兄弟来这一趟也不容易,谁从这儿过,都得留下点东西!”
李珣皱了皱眉,低声嘀咕了一句:“山匪?”
周藩:“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敢拦边军的山匪。”
李珣朝着前方叫阵的喊道:“问他们要什么。”
事情紧急,他也不想在这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