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连钱贯也不说话了。
守城这种事只能是以死相搏,谁又能确定能不能守下来呢?
见无人答话,崔秉之只得继续说:“传令,让江尘把和朔县剩下的一千兵卒也调过来怎么样。”
钱贯:“来不及了。从平棘城传信回去,再领军赶来,日夜兼程也要五日,到时候来一支疲兵,也根本没什么作用。”
崔秉之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那该怎么办?当初可是你们说.....”
他心中已经对钱贯生出几分不满。
当初本该让江尘多调些人马过来,可钱贯担心突然来一支大军,他们掌控不住城池,才只允江尘带一千五百人入城。
到如今城池都快陷落了,他们哪里还管得了这些?如今城防还是大半落在了江尘手里,如今城池都快陷落了,他们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李凌川开口打断了崔秉之:“明府,如今也只能答应江尘的要求,或许城池还能守住。”
一想起江尘提出的三个要求,崔秉之就气不打一处来。
眉目一瞪,怒道:“他提的那些要求,我怎么可能答应?要钱粮赏赐也就罢了,还想总领北方三县两镇,他这已经跟造反无异了!”
李凌川心道:他就是想造反,谁又能拦得住他?
赵昭远也接话道:“明府可以先应下第二个要求,筹集钱粮绢帛给他就是。至于第三个要求,先应下来就是。”
“等平汉军被打退后,明年我们从雁门关调回部曲,重新整饬各县防务,他未必真的能插得了手。
崔秉之心头一动,终于觉得此计可行。
语气和缓了些,开口道:“那就算我真的答应他,他又变不出多余的兵马,怎么能守住城池?”
李凌川幽幽说了一句:“只要江尘愿意,肯定能守住城池。”
什么叫“只要江尘愿意”便能守住?
崔秉之皱了皱眉:“你们二人昨夜与江尘谈了什么?”
“只是私下闲谈而已......”
赵昭远无论如何都不敢将自己私卖军中劲弩、最终落到流寇手中、导致援军被劫的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