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死罪。”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坐下。”
裴景渊终于坐下。
萧承佑的脸色也终于和缓了些:“耽搁了这么多天,春猎那日,哪个家儿郎得猎最多啊。”
礼官赶忙上前,高声诵读春蒐那日按猎物分的上中下三品。
本来当时萧承佑遇刺,所有人都忘了这茬。
如今的数量还是萧承佑要重办献禽宴,才临时统计的,其中自然有不少遗漏。
萧承佑也没半点质疑,只按照礼官诵读的一一封赏,得赏的也一一上前谢恩。
等所有人赏赐完毕。
萧承佑却喊住礼官,开口道:“这其中少算了一人吧。”
礼官赶忙停住,小心回话:“回陛下,这些全是按当日所得猎物统算,应该并无遗漏。”
“怎么没有和朔县令江尘的名字?”
这话一说,群臣面面相觑,纷纷问起江尘是谁,怎么一个县令也能参加春蒐了?
好在那礼官的记性不错,终于想起了这人。
往后翻了数页,终于找到江尘的名字,开口道:“和朔县令江尘,得猎兔三只,野雉两只,下下等,未能入赏。”
“可他春蒐之时,一箭射落刺客的箭矢,刺客也因他而死,这等猎物应该算几等?”
礼官一愣,他一个小小的礼官,哪里知道这些事。
但萧承佑发问,他也只能战战兢兢回答:“应该是.......上上等。”
“嗯,我也觉得是上上等,是在所有人之上的第一等。那你觉得该怎么赏?”
“既然是第一等,该有重赏......金弓银箭,绸缎良马。”
“好。”萧承佑点点头:“江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