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稍微安静一阵,才有人出列:“陆淮谋逆行刺当夷三族,以彰君威。”
“准。”
“右候卫玩忽职守,为首者当斩,其余革职流放。”
“准。”
“陆淮亲信潜逃,当发海捕文书,缉拿归案。”
“准。”
只几句话下来,就是不知多少人头落地。
见再无人说话,萧承佑又缓缓开口:“陆淮处置了,那背后主使之人该如何处罚?”
这次再无人答话。
谁知道陆淮是一时愤起,突然想要刺杀,还是背后有主使?就是背后有主使,他们也不知是谁呀。
萧承佑见无人应声,又道:“大理寺卿、这三日查得如何?”
大理寺卿当即站出来,躬身道:“回陛下,这三日臣等已拘捕所有与陆淮有涉之人,只是至今尚未审出实情,他们都称对此事毫不知情。”
“继续审。”
“臣遵旨。”
萧承佑目光后移:“金吾卫,可有结果?”
从帐下走出一名身披甲胄的武将。
躬身道:“回陛下,这三天我们查了和陆淮接触的所有人,有了些许线索。”
“说吧。”
金吾卫郎将嗫嗫嚅嚅,却半天不曾开口。
萧承佑道:“为何不说?”
郎将连忙道:“臣等查到些线索,只是真假未定,不知该不该奏禀。”